那慕汗看着斯琴纯净的两旁,心想这正是个纯真的孩子。
“我没怪你,人家救我当然是好意了。人家不肯留名,自然有苦衷。”
不料,斯琴抿嘴笑了:“他有什么苦衷,没心没肺。”
斯琴这句话倒是让那慕汗摸不着头脑,难道救我的人跟斯琴很熟吗?
斯琴把药罐里药倒在一块软布上,让后拿着染布轻轻地擦拭着那慕汗背后的长长的伤口。随着斯琴给他擦伤的感觉,他才感觉到自己身上没有穿衣服,他的衣袍只是盖在他的脊背上。斯琴边擦,边揭开他的衣袍,给他从脖颈,脊背,屁股,直到大腿的伤口,都擦上药水。他伤痕累累的后背完全暴漏在斯琴的视线里。他心想,斯琴还是十三岁的小女孩,就给她看见男人光着身体,他心里万分地过意不去。虽然他一直把斯琴当作亲妹妹看待,但他能感觉到,斯琴对他的情意已经超过了兄妹之情。
斯琴说:“大哥哥,你感觉好了点吗?这药可灵了,我已经给你擦了三遍,这伤口复原的差不多了。大哥哥,我来帮你侧个身,帮你前面的伤也擦了吧。”
那慕汗一听,慌忙地说:“不要,我来,我自己擦。”
斯琴睁大了眼睛说:“怎么了,头两遍的药,都是我帮你翻身擦拭的。这次,你怎么就不让我擦了。你这么大人还害羞吗?”
说着,斯琴就帮他翻身子,那慕汗只好坦然地躺了过来。心里哀叹道,我浑身都是伤,疼的动都不能动,还会有什么非分之想。人的身体不就是一副臭皮囊,该怎样就怎样。再说,斯琴早已看过了,再多看一遍,她也只是把他的曝露的身体当作受了伤的身体,并不会有什么欲念。那慕汗再有什么遮掩,岂不折辱了斯琴对他的真情。
斯琴也是很自然地为他前身那道长长的裂痕,擦拭着药水。等擦完了药水,又帮那慕汗翻过身子,让他爬在厚厚的兽皮上,更舒服一些。
“大哥哥,你能告诉我,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我问他,他不说。他说让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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