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再过五年,我就十八岁了。”斯琴兴奋地一头扎进那慕汗怀里,那慕汗轻怕着斯琴的后背,感到了从此有了牵挂和依靠,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突然感到一阵凉意,才发觉自己还一丝不挂地窝在被褥里。
“斯琴,我老光着身子让你抱着,也不怕我感冒?”
斯琴一看,噗嗤笑了:“大哥哥,我只顾着高兴,忘了你还没穿衣服。我给你带来干净的衣服了,我给你穿。”
有了和斯琴的私定终身,那慕汗倒是很淡然地接受斯琴对他穿衣的照顾,斯琴也毫不避讳他的身体,就像照顾一只羔羊,为他的伤口擦药,整理他的衣袍,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那慕汗感觉伤口还隐隐作疼,但比前一天好多了,至少他还能穿上衣服,走动了。但他心里还有疑问,到底是谁救了他?
“斯琴,这药很好用,使我的伤口恢复地这么快,是谁配的药?”那慕汗想拐弯抹角地问出实情。
“当然是救你的人。大哥哥,你知道谁救了你吗?”
斯琴的反问,倒是问住了那慕汗:“他不让你说,不说也罢,我不为难你。”
斯琴说:“我以后就是你的妻子了,自然什么事就不瞒你了。救你的人就是你刚来草原时,逼你学武功的那个赤脚老怪。”
那慕汗感到诧异,想不到是那个老头,当时他逼自己跟他学武功,自己宁死不屈。他怎么会救我呢?难道他还要逼我跟他学武功,这个怪人到底是怎样来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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