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汗目送斯琴消失在山洞的尽头,他有些失落和迷茫。本来他打算安心在鹰叔家过一辈子,怎奈最近扯出来不少的事端。他养好伤以后,还能不能回到鹰叔家,他都不确定。若是回去,牧仁知道他还活着,必定还想方设法地从嘴里套出关于地下王宫的秘密。即使牧仁不敢当着鹰叔面威逼他,但那腾格尔王能放过他吗?
那慕汗陷入深深地忧虑中,他长长叹口气,想着以后也许又飘零于江湖,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那样的日子不知又会惹出多少江湖恩怨?
他苦笑道:“想那么多干嘛。既然有人救我,自然这个人不会对我善罢甘休。我答应了斯琴,我不能不让她失望,她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啊。”
一想到斯琴对自己关怀备至,那慕汗心里泛起一丝甜甜的温暖,在这温暖的感觉中,他渐渐的沉睡在迷梦中。
等他再次醒来时,又感觉到有人在他脊背上擦药,伤口处不再是像昨日那样刺激地疼,而是清爽温和,怪不得他睡得如此香甜也觉察不到。
那慕汗睁开朦胧的双眼,看清给他擦药的仍然是斯琴,而不是在他梦中反复出现的忽冷忽热的黑夜罗刹。
“这已是第二天中午了。大哥哥,你睡得好沉,我把药熬好了,也不见你醒,只好给你擦了。”
那慕汗唉叹道:“我怎么会睡这么沉?如果有人来杀我,我就得了睡死鬼了。”
斯琴温柔笑道:“怎么会呢?就算你昏睡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人发现你在这里。”
“这是什么药?感觉很舒服,跟昨天怎么不一样?”那慕汗问。
斯琴答道:“昨天那药是用酒熬成的,里面有许多虫子,药性霸道,擦到伤口上自然很疼,不过疗效挺好的。看你脊背上的伤口都开始结疤了。今天这个药是用雪莲花熬成的,里面还掺了其他草药,是止疼的。待会儿,再用药酒给你擦伤口,一点都不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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