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没关系,这个兴致不能没有。”
在伍伯元强大的骚情的攻势下,黑风娘终于瘫软在伍伯元厚实的怀抱中,伍伯元猴急地脱掉黑风娘的衣服,就那样侧着身子亲了起来。
在窗外的那慕汗,赶忙收回眼光,当眼光往回扫时,看见屋里床铺不远的客桌上,有个酒坛子,酒坛子旁边有一个半尺的似铁非铁的剑,这剑周围还有酒水的痕迹。难道赤脚老怪让我找的那把剑就是这个?
可是房间里伍伯元和黑风娘正在热火朝天地情意缠绵,他冒然进去必定是尬尴之极,再说屋里的床头上的蜡烛还亮着,这对夫妻干事也不吹灯拔蜡烛,就在明晃晃的烛光下行云下雨。
那慕汗一提气,倒转地上了屋檐,心想等他们完事后,再想办法把那个铁器拿出来看个究竟。当他静下心等待时,只听屋里传出伍伯元呵呵的粗重的喘气声和黑风娘满足的呻吟的声音,这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可谓是扰心销魂,钻在那慕汗的耳朵里,他的浑身都开始发热起来,不禁想到,他和黑鹰罗刹闭月两次翻云覆雨的情景,那是他第一次尝到了什么是男女人事的滋味,至今那勾魄销魂的烙印还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他一想到黑鹰罗刹那冷傲的神情,凌厉的眼神,厉害的武功,和她在一起只有受虐的资格,何况像自己这样自闭,自卑的人,是无法在她面前抬起头的。
那慕汗正在胡思乱想时,突然听到屋里黑风娘惊叫了一声,他赶紧又倒挂金钟,从窗户纸的窟窿里窥探进去,只见黑风娘用被子裹着走光的身子,手里拿着棉布擦拭则会伍伯元伤口上的鲜血。
“不让你来,你偏要来,还那么大的劲,伤口又崩开了。”
伍伯元忍着疼,咧嘴笑道:“死在花前下,做鬼也风流。人生在世,不就是只争朝夕,图个痛快。只要你高兴了,我死而无憾。”
黑风娘拍了一下伍伯元的后背,哂道:“你胡说什么呢。别动,我重新给你上药。”
黑风娘只穿了贴身内衣下了床,拿起酒坛子往碗里到酒水,此时,那慕汗看清楚了,桌子上那把铁器,不到两尺长,显得非常厚重,有短短的剑柄,像是一把剑的雏形,却没有开刃。黑风娘放下酒坛子,又挡住了那把铁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