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宝山接过儿子的参汤,不由发自肺腑的感叹。郭雪剑只是咬紧嘴唇不做声。
白宝山喝第一口参汤,手颤抖一下,一勺参汤全撒在胸膛上。郭雪剑扶住他的手腕,接过参汤碗,淡淡的说:“我来”
“老了,老了,连一勺参汤都喝不到嘴里,真是不中用了。”
白宝山自怨自艾长叹道。
郭雪剑看着父亲心满意足地喝着他喂的参汤,眼光不时闪烁着得意的神色,他觉察到父亲着是做戏病给他看,他眼神也地地与父亲交流,勉强的把这个戏演下去。
白宝山以时光逆流的方式喝完了郭雪剑手中那碗参汤,舒畅淋漓地说:“喝完参汤就想再睡一会儿。”
郭雪剑又扶着他睡好,给他敷上长方药膳包,改好丝质凉被。白宝山嘴角含着满足的微笑很快进入鼾声微微的梦乡。
郭雪剑不由地从心底里舒口气,原来和父亲相处就是这么简单,但在感情上化解父子之间由来已久的怨恨,谈何容易?
郭雪剑正要离去,房间的门帘晃动了一下,夫人蝶玉轻盈的走了进来。他看见白宝山还在继续沉睡着,但是床头的那参汤碗却是空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你父亲醒来过一次?”
郭雪剑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夫人蝶玉轻叹一声:“这就对了,父子之间没有什么心结不可以解开的。”
说着,夫人蝶玉示意郭雪剑一起出了寝室,来到堂屋,神情隐含着一层忧郁,眉头微皱。郭雪剑以为二娘为了父亲的病而忧虑,于是安慰道:“二娘,你别担心,他……我父亲他身体一向健壮,这次不过是偶尔发烧感冒,吃了药会很快好起来的。”
夫人蝶玉听郭雪剑如此一说,眉头舒展开来:“剑儿,自从你回来以后,这是第次叫出父亲,我听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如果你爹爹听到你这句话,那心情不知还有多舒畅。唉!我担心的不仅仅是你爹爹的病,还有那一单生意,不知我这样自作主张的转手出去,到底妥不妥?我心里都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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