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雪剑就藏在她身后的一株大柳树后面,刚才,他听新夫人亲口说出自己叫雁儿,不由的抬起头来,碰到了头顶上的垂下来的树叶沙沙作响。
“姐姐,你怎么了?”新夫人惊问道。
雪姨狐疑的神色瞬间平静下来,忙笑道:“没什么,只是我后面的脖颈上似乎被蚊子咬了一口,疼的我不得不转个头。”
新夫人起身说:“我去给姐姐拿药水去,涂抹上就好了。”
雪姨抢先拉住了新夫人的说:“妹妹不用了。我知道你房中的药水配制不易,还是留着你和老爷慢慢享用。我那里也有些药膏,治蚊虫叮咬很管用。我这就回去了,不打扰妹妹休息了。”
新夫人不舍地说:“姐姐,等老爷回来,你再走也不迟。”
雪姨笑而不语,轻摇着圆月纱扇转身而去。
郭雪剑感到奇怪,这雪姨说走就走。难道我刚才的轻微的响声,惊动了她。不可能,她没有武功亦没有内力,怎么会听见如此细微的声响?
只见新夫人又坐回原处,刚才舒展的眉头却紧锁起来,望着万里无云的天上的一弯明月,不由地哀愁的叹息,那声叹息却也重重地落在郭雪剑的心上。
郭雪剑环顾四周,见周遭出了月色朦胧的波动着浓郁的花香,再没有任何可以让郭雪剑嗅到的气息。这正是机会,他想很冲动出去和这个新夫人面对面,不计后果。
郭雪剑一手拿着玉箫,一手捏着血色玉石,不动声色地走出来,也许新夫人觉察到有人影靠近,本来忧郁的神情顿时平静如常,她欢喜的抬起头来,不由地神情又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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