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雪剑看都没看一眼,哼道:“是挺金贵的,不远千里,以色事人,那有不金贵的。”
此话一出,神似都愕然地看着他,郭雪剑依旧自顾自地斟酒吃菜,像是肚子饿空了,嘴巴嚼的有色有味。
白宝山脸皮微微颤抖着,见郭雪剑说话越来越不知好歹,不由按捺下去隐忍想想一团火,腾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放肆,你在说谁呢?”
“我在说猫,你何必急的穿鞋。”郭雪剑反唇相讥,不以为然。
白宝山霍然站了起来,走到郭雪剑身边,目视着郭雪剑熟视无睹的神情,他的眼光中闪过五味杂陈的神色。右手中搓弄的光滑溜圆的玉石发出铮铮响声,突然这响声戛然而止,转到了白宝山的左手。
夫人蝶玉有点紧张的看着这父子俩:“剑儿,你快向你父亲认错……”
她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郭雪剑的脸颊上;而郭雪剑紧闭着嘴巴,并没有让嘴里的食物被白宝山一巴掌扇了出口来,依旧细嚼慢咽地把食物咽进肚子。
白宝山苦笑道:“如果你看家里那个人不顺眼,你大可不必回来,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说完,大踏步地走出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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