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雪剑见王爷说的郑重其事,就是想拉拢他在王爷的身边。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稀里糊涂的事,亦真亦幻,不知是在梦里还是梦外?郭雪剑甚至怀疑自己的身体怎么了?先前没穿冰蚕内衣,身体内燥热不安,才拿小桃红宣泄;而这次,他身上穿着冰蚕内衣,怎么会和萱萱发生关系呢?他怎么也追忆不起和萱萱缠绵时刻的景象。
从王府到桃源居的路上,郭雪剑第一次感觉到内心的寂寞,是那么惆怅,像是黄昏后的黑夜,漫长又无奈。他的感情交织在各种人的身上,使他心力交瘁,疲惫不堪。他骑着白马飞飞,遥望着暮色中桃源居的渐渐冷落的大门,宾客几乎都散去,只剩下几盏大红灯笼,高高地挂在门牌上,摇曳着喜庆的欢乐。
但郭雪剑的心情是如何轻松不起来,看着那鲜红的灯笼和喜字,像是剥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牵挂,使他的内心世界更是空洞无物。他自嘲地想,如果父亲的新夫人真是海市蜃楼中的那个仙女,抑或是他在桃花谷遇见的那个女子,他心中仅有的魂牵梦萦的念想也被他父亲掏空了,他对父亲的爱恨是否又增加了一层?
桃源居那是他的家,若是烦恼时,他尽管不回家,和白马飞飞去城外驰骋千里;而此时,他徘徊不前,因为他还想多看一眼新夫人,是不是那个让他梦魂相伴的那个女子。
“呀,少爷回来了。”白福出来送客的时,看见郭雪剑竟然呆在自家门口不进去,甚是奇怪。
郭雪剑啊了一声,才幡然醒悟,跳下马背,让小厮把白马飞飞牵到马厩里,跟着白福来到了大堂。他抬头一看,一家人都在大堂里,唯独新夫人没在。郭雪剑心想,她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夫人蝶玉说:“剑儿,郡主不碍事吧?”
“嗯,她就是喝醉了,回去就睡了,她没啥事。”
郭雪剑踌躇地神色引起夫人蝶玉的疑惑:“没事就好,你去了王府耽误了不少时辰,是不是你陪王爷说话了。”
郭雪剑心想,什么事都逃不过二娘的眼睛:“嗯,我对王爷说了那单生意转给飞鹰山庄的事,王爷没有什么异议。”
夫人蝶玉盯着郭雪剑的眼睛说:“王爷就给你说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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