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应该已经死了,但是他又没死……
张偲的脑门上开始有汗冒了出来,环顾了下餐馆的四周,看到收银台后面的酒柜上摆着一排酒。张偲跑过去从酒柜上挑了瓶酒精浓度最高的酒,这是一瓶红星二锅头,上面的度数显示是65度。
张偲回到陈长生身旁,将二锅头的盖子拧开,往他的伤口上小心的倒上几滴。
陈长生没有任何反应,就连最基本的肌肉反应都没有,曹丽丽在旁边紧张地关注着他的状况,脸色因为担心和紧张而显得有些苍白。
张偲咬了咬牙,又向陈长生的伤口处倒上一些酒,陈长生仍然没有反应,伤口处只有腥臭的脓血流出来。
“只能听天由命了,”张偲有些无奈地对曹丽丽说到:“我再去找些东西来给他把伤口先包扎上,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哪你知道吗?”
曹丽丽摇了摇头。
张偲叹了口气,转身进到里间去找东西。
一楼一整层都是吃饭的餐厅,厨房在餐厅的后面,那里是不会有适合包扎的物品。张偲上到二楼,二楼是几个装修豪华的包房,还有按摩的休息间。
时间已经是下午,餐馆里空无一人,张偲在二楼搜寻了一番,没有什么收获,于是继续向三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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