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一片黑暗重新又变得温润。
苏浅目光微闪,不动声色看向他手中的食物,“是什么?”
“烧鸡,烧酒。”红衣男倒是很随意,见她果然站着没什么力气也便由她坐着,长袖一拂,眼前出现一张方桌,方桌又摆了一盏灯,手里饭食放上去,倒有种朦胧的温情之感。
苏浅不客气,也不理他,伸手过去抓了烧鸡就吃,端了烧酒就喝,一番狼吞虎咽,将那红衣男看得啧啧有声,忽尔道,“你就不怕我在这里面放毒?”
苏浅挑眉,“你会么?”
红衣男哑然一笑,“你这女子倒是有意思……我自然不会。既是先下手为强的用传送阵阴了你一次,那便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唔,这话说得倒有意思。
“为何?”苏浅好奇,好奇中又带出明显的鄙夷,“像你这样的人,阴人不是常有的事吗?”
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这一次,是她轻敌,大意了。
她真是没想到那个黑子居然真敢对她下手,还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就着人布置了这传送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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