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那是她唯一的小师弟,灵药成精。也不知在山上过得快活不快活。
没了她在山上,师弟会不会想她?
苏浅叹息的换了个姿势继续出神:小师弟大约是真的不会想她的吧?
师父让她去钓青尾鱼,她就哄着七宝放血。
青尾鱼是够了,七宝也失血过多……想想,她这个师姐还真是不称职。
“阿浅,你在想什么?”
男人的手在眼前一晃,如沐春风。
苏浅一怔,回过神来,皱眉道,“不是说了不许唤我阿浅吗?”
司空耸耸肩,“无所谓啊,阿浅叫着顺口,就这个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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