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抚掌,赞一句,“真是好极!果然是你的狗,还须听你的召唤……”
这一句指桑骂槐,紫衣立时又气得够呛,国师摆手,紫衣这一口气生生憋了下去。
苏浅笑眯眯看着国师,旧话重提,“唔!国师大师。小女子的记性向来是不好的……且问之前,我家小古到底如何得罪了国师,居然能令国师出手无情,要绝我家小古生机?!”
若说木青仙尊是以护短出名的老古板,那么现在的苏浅就完全继承了自家师们的优良传承。
别的没什么,护短啊!
敢把她家小古给打得差点魂飞魄散,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国师:……
这是记性不好吗?
依他看,这丫头不止记性好得很,还牙尖嘴利能把人逼死。
但国师到底是国师,存了心的要与苏浅交好,自然言语之间并无过失。
“唔!原来那介小小鬼物还真是姑娘驯养的鬼宠。既如此,便是在下有错在先……”一话说完,竟是难得道歉。身后一众侍女看得目瞪口呆,齐齐惊呼“国师大人”,简直万万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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