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云的目不在她握杯的指尖上转了一转,摇头道,“并不怪……那小子是他死有余辜,若不是他用毒针射人,仙尊怕也不会要了他的命吧?”
总之说起来,一切都是命。
“唔,那便好……”
苏浅眨了眨眼,笑得一脸坏心,“不过当时那赵家灵儿也是享受得紧……说不定她肚子里也早怀了白瑞的种了呢,国师不若回头抽个时间去探察一番?”
白流云:……
这丫头的坏心,真是至死都不会改了。
有些无奈的瞥她一眼,略略好笑道,“……修道之人便注定是孤家寡人的。若是那赵家小姐当真有孕,她若想要留下便留,若是实在不愿留,那也便由她。总眼白瑞已去,身后之事也便如烟云了罢!”
该散,总是要散的。
而他历来两袖清风,纵有大本事,也不想去强迫于谁。
“呵,你倒是看得清楚……不过,我自听说,所谓修道者,越是实力高强,越是后嗣艰难。白瑞已经死去,那他留下的子嗣,对你来说也是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就当真不动心?”
“没有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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