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不该死的话,以后少说,下次注意便好!”
眸光深了深,丰帝起身,将桌前的奏折收起,柳大监上前服侍。
丰帝迈步出去,外面天光耀眼,已是下午时间。
他看看天色,想了想,“大监,你也觉得最近国师心浮气燥?”
柳大监道,“正是。”
“也罢。既如此,那朕倒也好奇西部景州是个什么状况。这样,着太子监国,你跟朕微服出巡一趟罢!”
一国之君,金口玉言。既是出巡,便一定要出去。哪怕国师再不愿意,他一个方外之人借国师之外入世,也不可能干涉太多。
只是这一路上,脸色极度不好罢了!
……
此时,所谓的西部景州,正是苏浅所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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