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冒这样的风险。
“这倒不急。”
白流云风姿卓绝的说,倒是没急着解这落影之术。
虫人早已被他盯死在海面上,连魂都没了,这世间能伤她的人,大约也再没了。
他现在只是考虑一件事情。
白晳的指尖轻转着那漂亮的鲛人泪,一时也再没往下说。苏浅挑了眉,不着痕迹将弹了弹指,灵茶之中隐隐有淡淡涟漪泛起,“既不急的话,那这鲛人泪?”
“本座且收着罢。”
白流云回神,手指一动将那鲛人之泪妥贴的收起。细细而绵长的目光在苏浅绝色的小脸上又转了几转。
天生仙体,又是内媚之体……白流云挑了挑眉,再次单刀直入,“阿浅,我且问你,你当真不愿意随我结为道侣吗?”
“不愿。”
见他再度相问,苏浅干脆的说,并倏然便幻出了小狐狸的身子,用毛绒绒的尾巴在桌上弹跳一下,“国师大人,我们不同种类不得成婚。否则要遭天谴,难道这种事情你都不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