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狐狸只是贪恋的叫,哀哀的叫,其实什么话都不敢说。
青木仙尊眉眼沉了下来,以手为指在野狐狸的发间细细的梳拢。
黑草屋泛着幽光,灶上的锅里煮着吃了两年的黑米粥。
仅能裹腹,却不能长久。
魔界天河里的鱼不能吃,孤岛上什么都没有。
曾记得自己刚来之时,这里甚至连幢黑草屋都没有……是他,一把一把拔了地下的黑草,费了数日时间,才勉强将这黑草屋搭起。
而这种失去全身灵力的感觉,相对于他这种向来习惯高来高去的仙尊来说,无疑如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痛苦不堪。
但,幸好,两年的时间,他熬出来了。
今天,不止来了另一个阿浅,还来了据说是妖界的至尊者。
青木仙尊是失了记忆并不是傻,他隐隐猜测,妖尊与那个少女阿浅,应该都是来救他的。
“师父,阿不知没事啦,只是突然有些肚子疼……师父,你帮阿浅揉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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