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捕头查案,我放心。那就一起去看看犬子都干了什么好事?”巡抚罗忠义装得很勉强,可谁也没有点破。
两支队伍一并入城,煞是壮观。夜幕降临,看热闹的民众自是不愿错过这场面,街边人山人海,很是拥挤。
楼天城趁热闹的时候,抽身离开,顺便拉过罗文龙。“时间紧迫。你赶紧去摘星楼,把你相思的花练师找来!让你爹也开开眼界,好不好?”
“啊?好是好,但我好怕。”
楼天城已经为他打点好一切,他还这么怂,有些瞧不起他。“靠!你怕什么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见到她,就会陷入不能自制的冲动中,连话都不会说,甚至可能做出很离谱的事来,怕失去她!”
“这个样子啊!那你娶了她以后,天天相对,又该怎么办?”
罗文龙傻傻的眼神,说得很认真:“你不懂。我看见一件美丽的东西,就想拥有它,越是得不到它,心里越想,哪怕想尽千方百计,也要占有它。但这是暂时的,一旦得到之后,这种感觉就会慢慢变淡。所以我想坚持下来,应该可以可以克服。”
楼天城傻了。不为别的,就冲他发自肺腑的真诚。
虽然罗文龙很多时候是个公子哥,但很坦白。他不在乎别人的声讨,随性暴露出所有人性共通的丑陋面。许多人不敢面对这个丑陋,也不许别人面对,谁要是直面,谁就是世俗眼中的异类。
楼天城醒醒头脑。“那我去找花练师,你去找沈玉良。我怕人太少马太大,吃不完浪费。叫他多带点能吃的壮汉来!”
看罗文龙的样子,实在不敢放心。“算了,你去和你爹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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