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城被寡妇揪住,内心叫苦不已:自作孽不可活,这次玩完了。
“你们在干什么?”声音从左边巷子口传来。
喝斥二人的正是石一全,他在紧要的关头出现,石一全身后跟着一队差衙,领头的是沈玉良。
这对楼天城来说,是救命稻草,抓住便可脱身,错失便会暗无天日。于是抓住时机,乱扯一番。
“她寂寞难耐,想非礼我!”
楼天城虽然说得是无赖、混账话,但石一全、沈玉良一行人眼中看到的确实是这副景象:
寡妇攥着楼天城的衣服,不放手,楼天城用力挣扎不脱,还露出了他白花花的肩膀。
石一全和沈玉良不相信也得相信,张大嘴巴,惊诧地看着寡妇和楼天城。
石一全原本就对这楼天城有成见,再加一上一个不检点的寡妇,摆出颐指气使的态度!
“众目睽睽之下,做出道德沦丧、伤风败俗的行为。快去,将他们拉开,各大五十板子。”
沈玉良带着人走过来叱责。“你虽然是守寡,但也不能在大街上抢人啊。”
寡妇脸红到耳根,尴尬万分,手上攥住的衣服不得不松开,眼角狠狠地瞪着楼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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