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时分,人困马乏之际却又偏偏耽搁在这荒凉之地。前不着村,后不挨店,方圆近百里,都无人烟,如何能讨要饭菜充饥,成了三人眼下最大的问题。
楼天城心里还在抱怨:放着好好的皇上不当,偏要自讨苦吃,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另外二人却不一样,只见过宫殿的富丽堂皇,哪里感受过城外青山翠、清泉石上流的清幽。第一次出宫远涉这荒郊野外的,竟然还有些兴奋、好奇。虽然现在又累又饿,但这股劲儿还没过。
捱过一块凸出来的山肚子后,出现了一条岔路。岔路口有间简陋茅草屋舍,似乎是专为这条道上的赶路人用作歇脚。
刚才因为小山包的遮挡,三人并未发现。带着赶路的风尘,看见茅舍后,已是双眼放光。
但奇怪的是茅舍屋外竖着一杆粗布旗,在这荒郊野外很显眼,此刻并没有风吹来。上写:“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面前人。”
石一全驻足后,看见这么醒目的诗,自是读了一番。心道:明明就写错了,还挂这么高,不是惹人贻笑吗?
黄七却是个文盲,听石一全喃喃读完,不懂装懂的说道:“好诗!真是难得一见好诗。”
楼天城一路服侍着,说出来都没人相信,心里早就有怨气,哪里还有欣赏诗的雅兴。大声道:“什么好诗?明明就是好湿。店里的,还有没有马车位啊?”
茅草编织的店门开了,出来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精廋店伙计。一张嘴,便龅牙突出。“有,有。请这边来。”
楼天城嘱咐店小二道:“多给这位兄弟上点好料,可苦了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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