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龙有气无力：“……我的……我的……报应！”

        穿膛窟窿，很是杀眼。

        “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楼天城不知道该怎么看待他的行为，他虽然干过不少小坏事，但和自己渊源还挺深，这也是事实。

        “凌……小七……心月……都不是……好人……！”他气息微弱，嘴皮发白，窟窿处一大股血液正流不停。

        楼天城为让他省点力气，抢着说道：“我知道。”

        “我将死，求你……救…父……！”

        罗文龙话没有说完，最后一点活人气息也被风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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