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心月玉足裹着绣花鞋,金丝花还闪着萤火之光,楼天城单手持剑横抵住。花练师寻得下方破绽,似要将他开肠破肚,楼天城心下大惊,这女人的心好狠毒,急忙跃起,与上方的镜心月照面。已能感觉到镜心月手指伸来的吸力,如此紧要时刻,他已顾不得什么,双手向对方胸前推去,两手掌触及到两团软软绵绵。
镜心月像是被惊吓的小鹿,没等楼天城眨眼就退开七步,那速度无人能及,脚下的花练师又起身来攻。退下的镜心月大怒含着小羞色!“无……”耻字说出,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花练师落地后大嚷道:“好小子,还不出剑?”
楼天城看着御赐金剑,吹吹剑身。“行走江湖,我凭的就是一张嘴,剑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话说完,花练师和镜心月又一同攻来,攻势压迫之下,只能拔出剑来,挑开花练师,即被镜心月手指缠住。用力抽动却不能,此刻二人只能凭内功强弱。二人都可谓是武学奇才,但镜心月的优势在于从小专心勤练,嗜武为痴,且多有深究。相比与她,楼天城练武防身,习于形式,甚至不明其要义纲领。又如何能敌得过?
抽不出剑,难挥其利,而花练师眼下杀来,只得弃剑,剑鞘挡下花练师双爪。镜心月【绕指柔】运转剑身反转,往楼天城胸口刺来。
楼天城眼疾手快,紧用剑鞘套下剑身。“多谢!”又见门口涌来一群人。带头一人喊道:“宗主,我来助你!”
原来是白宗易和剑宗的人赶到。随后是少年带着众人进来质问自己:“你又在打架?”
楼天城一脸委屈:“不关我的事,是他们要杀我。你得管管?”
少年盯着司空妙,等着答复。
司空妙:“老朽不知,凌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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