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他急中生智,靠近后不断挥舞拐杖,将狗逼退。然后急不可耐的爬了下去!这一爬,让他抛弃了一切,毫不犹豫的捧起狗碗,用手急刨。
看门狗见堂堂一个人,却同自己争抢食物,狂叫不已,更惊动了主家。
他早已顾不得一切,虽是冷冰冰的狗饭,却不停往口中塞,塞满后大口咀嚼着,一边咀嚼,一边热泪不止。
大门突然打开,冲出两个家丁,见状后,傻了眼。
“老爷,有人偷狗饭吃。”
即使如此,楼天城还在捡着残羹,往嘴里塞。眼角见门口出来三个人:
一个是年近五旬的微胖老头,胡子还黑着,不像楼天城见过的那些大地主一个个脑满肠肥,穿着朴素,像是个读书人,应该吝啬;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胖嘟嘟,正揉着惺忪睡眼,一看楼天城像狗一样趴着,睡意顿消,哈哈大笑,不停拉着旁边姑娘的衣袖。
“爹爹,啊姐,快看,‘人狗’。”
楼天城头发衣服在石灰中滚过,被雨水一浇,早已凝固。穿在身上,干翘翘的,乍一看并无分别,难怪会被男孩喊出。
那姑娘十八九岁,也生得几分美丽。女儿家心细,发现楼天城穿着破烂,让人心酸不已,必定是落难至此,于是对他闪过几丝可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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