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练师心头一惊,神色一伤。“他死了?不,他不能就这样死!”似发疯一般,奔向悬崖,沿着众人上来之路,梭将下去。
诸人对她激烈反应,满是疑惑,只有凌小七心知肚明,却虚眯眼睛,装作不知。沈玉良转头看着镜心月:“她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
镜心月叹气一声。“大概她也喜欢那个瘪三吧!”
沈玉良听罢,哀苦不已。“天呐!难道这是天要败我?”
凌小七扫一眼燕云霜和镜心月,蹲身下来,护住沈玉良。“盟主勿要悲伤,不是还有我和镜心月吗?这就救你出来!”
凌小七刚扯住双肩,镜心月便伸出纤细之手——手指罩向了沈玉良头顶,狠狠捏住,猛力发功。沈玉良身体仅剩的功力正被镜心月一丝一丝抽走,凌小七刚还护住的手,也将他紧紧按住,让他无法动弹。
功力从头顶抽去,即使脸呈红色,也掩盖不住惊出的煞白,万难接受所发之事,一个是自己亲生女儿,一个是万分信赖的手下,更无暇感受功力被吸的痛苦,大骂之。“你这畜生,连自己父亲都要加害?”
燕云霜看后,也是心惊肉跳,不过想到那种感觉,只怕比自己杀了沈玉良还要来得痛快,退得远远的。笑道:“这也是武士道精神?”
镜心月明白此刻正做着苍天难容之事,即使人不管,天也要收她,内心带着惧怕。无奈箭已在弦上,只能索性狠到底。他骂得越狠,其心越毒,手上用劲更猛。道:
“有其父必有其女。枉我对你一片忠孝,当初二话不说,便要取我功力。你可想我的感受。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吃了多少辛苦才有所成就。女儿有血有肉,也有痛苦,也有不甘心啊!既然你现在受了伤,那就还于我吧!”
“好!”沈玉良痛笑起来。“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