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城、燕云霜也备受晕船之苦,只得放任他们吃得酩酊大醉。很快,百十人四处横卧,鼾声起此彼伏,甚是壮观。
楼天城实在受不住,便想到那深藏不露的老者,摇晃起身,摸着船璧出来。东边的明月升起尺高,天空星辰点缀;西边的红日隐藏半边,海水金粼满铺。
老者正站立船头,眺望前方的风浪,被拉长的身影打在甲板上,任凭海风吹拂面上皱纹。已有好多年,没像这样看过大海,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高大伟岸的身躯正在战场驰骋、所向披靡。那身躯已在他心中形成一座雕像,永远耸立不倒。
楼天城依稀看到老者眼中泛出的泪花。
“老人家,可有心事。”
老者:“看到这大海,想起一位故人来,他的一言一行,犹在耳边、眼前。”
“我想,他一定是个为了不起的人。”
老者点头。“公子既然晕船,还是早些进去。夜晚的风浪更强。”
“老人家千万不要这样称呼,我这个小子恐怕担当不起。”
“哎。当得起,你的所作所为,我略有耳闻。只是对付残存的倭寇,你有几分把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