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角盔汉子似是发现了他的弱点。“掌力……还行,不准,有点飘。你晕船!”又其余众人,用别扭的语气道:“差点忘了。……”
“当”,只发出一声,燕云霜趁机挑弦,背后却伸出一手——一只布满死茧的手夺走了她的古琴。她专注身前,可为何这么多手下人也没发觉,而且对方出手快而有力,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惊恐回头,正是那年满花甲的向导!
“燕宫主功夫了得。可这是官家的船,打坏了,我们如何交差。还是先让老头子来替你们一阵。……伙计们,出来开工了!”
船舱翻板打开,舵手、桨工从下面舱内钻出,共二十五人,中间四人抬着两口大麻布包。最小者便是那叫蛮子娃的舵手,也有三十来岁。然后,围着抬包的汉子站成二堆,个个穿着粗布衣服,脚蹬草鞋,挽着衣袖、裤腿,敞襟露怀,满身是汗。
虽算不得邋遢,但却是给人又土又脏的样子。鹿角盔汉子以为会出来什么样的人——年老不说,还是一群船夫耳!“哈哈!”鹿角盔汉子忍不住仰头大笑,手下武士也是尽情一阵嘲笑。
当浪人武士成为武士时,也已成为武道的忠诚信奉者,鹿角盔汉子更是个注重名望的武士。
“船夫也能作战?”
向导老者不以为然,心平气和,看着一群老骨头,神情感慨,走到布袋跟前。“过了许多年呐!还以为这些东西,再也无用处。”
在他打开前,谁也不知里面是何物!不仅浪人连连好奇,就连楼天城也看得莫名其妙,心道:即使老者身负绝技,但不见得船夫全都如此吧!
老者走到两布袋之中,两臂有力一抡,手边布袋被他轻易扯开。卷着‘哐当’两声!年虽迈,劲未老,但让众人更吃惊的是露出来的物什,有刀、有盾、有长枪……
“是兵器!”阮大柱瞠目结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