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咔嗤’一声!只见楼天城在水中用力翻出一个鲤鱼打滚,往船上翻去,已撕扯下半截衣裳,手中金剑滚转不已。
镜心月跺开双腿,稳住船身,又催出一道功力急向楼天城打去。人虽上得船来,却结结实实挨了一掌,撞到船头,摊开身体,才在镜心月周身见得一团弱弱赤气。惊道:“这分明就是沈玉良之功。怎会在你身上!”
镜心月面色一紧!“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楼天城见她反应,紧紧逼道:“难道杀沈玉良的人是你?”
“气煞我也!”镜心月内心十分惧怕他人提及那大逆不道之事,突然变得凶狠起来。“我没杀他!没有!!!”
她之表现,更让楼天城生疑。“刚才所言,也是你故意挑拨!对不对?”
“去死!!!”镜心月大怒之下,赶将过去,一把揪起楼天城,狠狠拍出去。只听“咚!”一声响过,楼天城便再此跌落入水,只能瞧见急挥的双手和剑。“咳!咳!咳!”
镜心月心慌不已,催着扁舟加速驶离。楼天城被浪花托起,随其飘向天崖海角,意识开始模糊,心道:保住气力,只要不死,夜晚还能再飘回来。
金粼消失,银光泛起,海风吹向岸滩,浪潮涌起。后半夜,海水冰凉,一道大浪推着一个漂浮物打向滩头,又退去,留下一个泡胀的人,手中紧紧攥着一柄金剑。等到红日升出海面,滩头的楼天城忽觉胸口一疼,忙探手入怀,扯出一螃蟹扔掉,感受着面下是松软的泥沙。
“我……还……没……死?”
挣扎站立,全身虚脱,人似飘叶。只得歇息半响,日头升高,又才顺着崖下泥沙虚弱而行。晌午,身前,出现一片石厝,凋零存在着,饱经沧桑,依稀能看出昔日激战之痕迹。走进房室,空空无人,满是泥垢、尘埃。在靠近滩头的一户之内,楼天城却发现异样:
石阶之上,留着血迹和泥沙脚印,看其颜色,应该是新近不久,若是武士所住,屋内不该有久未住人的陈旧灰尘,房内留下的足迹也似被人故意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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