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的田言妹妹。”白起宁听到田言的遭遇后,痛心疾首,“独孤嫣,我真后悔以前没能杀掉她!呵,田言妹妹的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昭惠王从来不参与宫廷之斗,这次他是真的怒了。”段逸分析道,“如果独孤嫣在楚国出了事,我们此计又行得通,或许我们能赢!”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白起宁双手合十,虔诚道,“上天保佑吧。”
不知不觉,与独孤势力周旋四年了,从十六岁到双十年华,白起宁一路走来,经历多次生死危机。她本是无心承担一切,为保护心中所念之人,不得不为权力而奋力搏杀。
她不再是十六以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仇恨与欲望的弥漫迅雷不及掩耳,迫使她成长。唯有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生死,登上更具权力的政治的舞台,她才能实现心中的梦。
队伍进入临淄城,相关官员奉旨前来迎接皇后和蜀国的昭惠王,李昭平被宣入楚宫待见。
皇帝楚璋急忙忙去见了宠爱的皇后,夫妻二人互诉衷肠,楚璋又才召见李昭平,重重赏赐,以慰问蜀国昭惠王亲自护送皇后安然归来。
楚璋盛情请李昭平留在临淄多住几日,李昭平谢过楚君盛情。
从宫里出来后,李昭平就留住在国宾驿馆,派人去靖王府上送了份大礼。
楚逸是精明人,李昭平派人送礼便知有因,于是让人回了份礼,并邀李昭平明日酒宴。
……
靖王的酒宴射在城门外的护城河上,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泛着一叶叶扁舟。小舟之中,有一条大船,甲板上摆设精致,楚逸与李昭平正在这船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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