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府的仆人请李昭平到上座,李昭平无奈应之,他本不愿来,可身为同僚,又接到了邀请函,是也不得不来。
“殿下若是不喜欢这种应酬,敬酒之后,席间便可离去。”跟来的田言对李昭平道。
“既来之,则安之。”李昭平叹了口气,他侧头看了一眼田言,田言的头发上不知怎的有枯草叶子。
李昭平温柔一笑,伸手将田言头上的枯叶撇下。
李昭平还不知道,在台子的珠帘后,一双目光死死盯着他。
那束目光来自独孤嫣,她眼中的李昭平,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又凌然生威。她静静望着李昭平那英气不凡的脸庞,如冬日的阳光,明媚而不刺眼,只有看到这张脸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再无怨恨。
独孤嫣这两日在蓉城,把李昭平打探得完完全全,他果然并非池中之物,现在成为唯一能与父亲势力对峙的人。而三年多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娶妻。
“娘娘,那是昭惠王,对他身后的侍女还真不错啊。”说话的大宫女是来喜,独孤嫣的心腹丫头,跟了她多年,从蓉城到楚都。
“去,替我请昭惠王来,本后想和他说几句话。”独孤嫣芊芊玉手做了个手势,“以父亲的身份请他。”
“是。”来喜奉独孤嫣之令,去请昭惠王。
李昭平听说荣国公邀请,这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荣国公单独见他作甚?
虽心有疑虑,可李昭平来者是客,遵守主礼,便随来喜走到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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