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令大人别急,来,坐下慢慢说。”白起宁坐在大堂,做了个手势,请都令坐下,雨燕上茶。
“荣国公府家的小姐一直在我的牢狱里关着,这荣国公回来了,我岂不是死路一条?全家老小的命,在荣国公眼里犹如蝼蚁,还请大人救我。”都令哭丧着脸,好歹白起宁有强盾的后台,只能求助于她。
“大人依法办事,何罪之有?”白起宁摆了摆手,“何须惊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都令连连摇头,“我这是得罪了荣国公啊。”
白起宁不紧不慢道:“独孤娉罪犯滔天,大人若不能将其严办,那才是重罪。”
都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淮都都令啊,这荣国公叛国之事即便是真,我也无能为力。不如请白戬将军直接上报皇上,皇上派重臣审理此案!”
“嫌犯既然在都令大人牢狱中,大人就不能坐视不管,有渎职之嫌。大人尽快把事实上报上去,下一步该如何作为,你的直属上级官员如何决断,自会有答案。烫手山芋不就转出去了吗?”白起宁提点道。
都令不敢隐瞒不报,便整理了来弄去脉与各项证据,写下奏报上书。
可很快独孤怀亲自带了两千铁骑来带淮都,包围了衙门,说是有人构陷独孤家,一定要接独孤娉出狱。
淮都能压得住独孤怀的,便只有白戬,白戬也派了五千兵围住淮都各个要口,威胁都令不准放人。
若是独孤怀放出独孤娉,那可就是劫狱,罪加一等,所以独孤怀也不敢擅自行事,先去狱中看了独孤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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