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宁冷冷瞟了一眼春桃:“我待府上的每个下人都不薄,但不希望在遇到事的时候,说出于我不利的话来。”
雨燕心知白起宁这话,是刻意说过大家听的,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得懂得规矩,做下人的自当为主人好,该说则说,不该说则闭嘴。
无论春桃如何求情,白起宁不予理会,决意辞了她。
回到寝房中,雨燕端来了醒酒汤,白起宁的头还隐隐有点作痛。
段逸这才把来弄去脉完完整整告知白起宁,小花有问题,白起宁早有计较,才会把小花调过来照顾起居,让小花尽快暴露。
“这个小花看着单纯善良,没想到私下竟然使这种坏!”雨燕狠色骂道,“我真是看错她了,死有余辜!若是那信真被搜出来,小姐和昭惠王可就百口难辩!”
“还好大人提前有警觉,觉察到了府中有人异心,否则今晚人赃并获,被荣国公反咬一口,后果当真不堪设想。”段逸松了口气。
白起宁蹙眉深思:“昭惠王还在楚国,如今我们对付荣国公不能操之过急,待荣国公回到蓉城,才方知皇上的态度。”
“皇上多疑,荣国公叛国通齐,证据已经递到了皇上手里,皇上盛怒,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段逸猜测道,“今夜可是荣国公指使都令邀请大人?”
“应该是他,我一去了,便有几个官员向我敬酒,我都应付不过来,最后只能装醉。”白起宁摇了摇头,当即就觉察到事有缘由。
雨燕插了句嘴:“还好小姐没有真的烂醉如泥,不然今晚他们把段护卫当做杀人犯带走了,那就麻烦了。小姐就是厉害,几句话就说得那都令无言以对,为段护卫还了清白。”
段逸惋惜道:“我不该把小花随意关在柴房,被人灭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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