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宁微微叹气:“不跟你提这些有的没的,我还在想,独孤娉忽然想要见我,我是何用意。”
“你去看看她不就知道了,也许只是心里不甘,想骂你几句。”李子涵扯着嘴笑,“你又不怕她,她说什么也争不过你,有何惧?”
“那你的意思,我是去见见她?”白起宁若有所思。
“嗯,不见她怎么知道她想玩什么花样,我陪你去。”李子涵低头理了理衣袖,“上回,你让段逸回了趟蓉城,好像也没什么大收获。”
白起宁压低了嗓子,面露不悦:“皇上的性子就是那样,有时候暴戾,有时候优柔。要不怎么说,伴君如伴虎,喜怒无常。”
她导出这么大的一场戏,荣国公回到蓉城,皇帝竟然只是下令让他不上早朝不理政事,在家静养休息。
这株连九族的罪名,皇帝还不敢轻易给独孤家扣上,一旦坐实,牵连甚大,就连皇后都难逃干系。
“哈哈,连白姐你都私下开始说那个昏君的坏话了。”李子涵乐了。
“看来但凭这些所谓的证据,不足以动摇荣国公的根基。苏仪说了,朝中半数以上的大臣联名为荣国公写下陈情书,你可知这说明什么?”白起宁语气严肃。
“说明,朝堂上半数以上的人,都属独孤势力一脉,皇上更不敢轻易动他们。”李子涵道。
白起宁点了点头,唏嘘道:“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连聂上卿也极力为荣国公说话……”
她还是把事情想得太天真简单了点,以为独孤嫣在楚国失宠,独孤靳尤失去这道外力,一个叛国罪名足以将他打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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