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七姨娘生性善良,又与那丫鬟情同姐妹,应该不会这样做。就算是段逸一时糊涂,酒后乱情,也不是不可能。”可不管段逸有没有杀那个丫鬟,赵湛总不能因为一个贱婢之死,就舍弃心腹,“最近,这个段逸身上,总是在出事,让我心烦。”
“可是广陵候有没有想过,段逸出的事,总是和七姨娘有关。”白起宁又道,“也许,这是他们的私人恩怨。”
“他们两个能有什么恩怨?”赵湛也懒得去想那些,现在要的结果,“司徒大人你有妙计,把段逸从牢狱里捞出来?”
“我可没办法,段逸是你的人,想要救他,就是你广陵候一句话的事儿。”白起宁眸光一冷,“不过我得劝你一句,你身边的七姨娘疑点太多,留着她绝非好事。”
赵湛警惕性地看着白起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起宁微笑道:“广陵候,如果我是你,这两个人就都不会留在自己身边。很显然,最近发生的事儿,都是他们明争暗斗而惹起来的。他们当着侯爷的面,都敢各怀心思,不知道背地里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赵湛无言以对,把白起宁的话听进去了。
“连我这个外人,一路上都看得出来,七姨娘没有侯爷想象中那么生性单纯善良,而段逸也没有侯爷心里那般忠心。”白起宁沉色道。
赵湛犹豫了片刻,想到这段时间他们的作为,的确如同白起宁所言:“不瞒你说,本侯已经让人写好了休书,这就让人给她送过去,给她一笔钱,将她打发回安家。”
“好了,该劝的话,我都说了,侯爷信与不信,又会怎么做,那就不干我的事儿了。我是蜀国的司徒,奉命拜会卧龙大师。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来管广陵候的私事。”白起宁说罢,转身而去。
从广陵候这边的东院出来,白起宁便回到了西苑。
李昭平正在屋子里煮茶,等着白起宁打探消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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