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司徒何出此言?”独孤嫣一脸惊愕之色。
“这软垫下,分明有十多枚针头!”白起宁脸上微显露色。
来喜赶紧跪在地上,道:“是奴婢失职,拿错了凳子,还请娘娘恕罪!”
“还不换个凳子!”独孤嫣狠狠瞪了眼来喜,随即语气略带关心,“司徒大人那儿,怕是被扎伤了吧。”
“不,不碍事。”白起宁满脸通红,说话显得费力,此刻她臀部越痛,独孤嫣就越解气舒心。
换上来个小木凳,白起宁这才坐下,故意坐如针扎的表情。
独孤嫣一手托着头,笑容满面地望着白起宁:“有一年多没见过右司徒,司徒大人以前可不是如此守礼之人啊,我还记得你尚未出阁,就跟男子有苟且之事。”
来喜也附和地笑了笑:“司徒大人到现在,都还没嫁人么?”
“臣下福薄,哪能与娘娘金贵之体相提并论。”白起宁恭声道,“娘娘为凤凰,臣下如麻雀。”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而这独孤嫣既是小人,也是女人,白起宁对付她太过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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