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儿妹妹先且躺着,不必行礼。”白起宁迎上去,握住田言的手,想起自齐国陵阳相遇后,她们便姐妹相称。白起宁在齐国遭遇太子妃算计时,也是田言不留余力地帮她摆脱困境。
“天气转凉,怕是着了风寒,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咳咳咳。”田言咳嗽声不断,打了个寒战。
白起宁不禁湿润了双眼:“妹妹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病得这么重了。”
“皇后姐姐不必挂怀,其实这是老样子,言儿的身体一直就这样。”田言淡淡笑了笑。
旁边的华容回禀道:“禀明皇后娘娘,御医昨日便来看过,说德妃娘娘是心思郁结,药石无力。”
田言得的是心病,不肯吃药,也吃不下去任何药。
“妹妹,你有什么心事难过,怎么如此想不开呢?”白起宁刚问出口,便有所恍悟,田言如今在乎的只有皇上一人,她的心事自然是与皇上有关。
“皇后姐姐,你能来看我,言儿已经很知足了……”田言脸上的微笑变得勉强,凝目看着白起宁,神色复杂万分,“自姐姐入宫成为皇后,深得皇上所爱,妹妹好生羡慕。姐姐冰雪聪明,才德无双,皇上是那么爱你,他只爱你。”
田言眸子黯然,心猛地一痛,痛得快喘不过气来,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白起宁心思沉重,抱住了田言,她的身体很冷很轻:“言儿,皇上也很照顾你喜欢你,不是吗?”
“不,皇上从来没有爱过我,他心里只有姐姐。”田言自嘲地摇了摇头,“姐姐可知,我为何很少去见你,时常会躲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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