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家里大大小小的事,辛苦你了。”白冉拍了拍白羽的肩膀。
“本就是我这个做弟弟应做之事,三哥见外了。”白羽叹声,只盼着父亲的病有所缓和。
好不容易病情缓和了阵儿,白崛让一屋子的人都先出去,有话和白起宁单独聊聊。
“皇后娘娘。”白崛微微动了动嘴唇,说话显得吃力。
“爹,他们都出去了,此刻并无外人,起宁只是你的女儿。”白起宁坐在床榻边,拿着锦帕轻轻擦去白崛脸上的细汗,“爹有什么话吩咐?”
“起宁啊,爹虽已告老还乡不在庙堂,可你为皇后,为皇上的妻,于公于私,心里有几句话一定要跟你说。”
“爹爹但说无妨,女儿会谨记于心。”
白崛深深吸了口气:“惠帝英明神武,打了一场漂亮的大胜仗,然这对蜀国而言,也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白起宁怔住,蜀军大败梁军,如今国士正盛,可父亲大人为何会这样说:“何以见得?”
“蜀国的地势位置本就处于四国之间,此前频频遭齐、晋二国觊觎,如今得罪了梁国与楚国,四国会任由蜀国强大下去么?”这是白崛最为担心的局面。
“得罪梁国不假,可蜀国出兵是为了救援楚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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