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知道,你有你的苦衷,隆儿贵为皇长子,年纪还小,在宫中更安全。咳咳咳。”说完这话,白崛又一阵咳嗽起来,咳得厉害,一时不止。
白起宁忙轻轻拍打白崛的后背,可白崛咳得太重,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不断重咳。白起宁只得担忧起身:“我这去叫太医来。”
……
白戬回来了,不但见了病危的父亲,也见了即将临盆的妻子长安公主。
白崛将长子叫在跟前,问起了军队里的事情,长声感叹,只可惜身体不适,看不到蜀国的将来了,死去元知万事空。
杨淑华照料着长安公主,御医算起日子,再过十来天就是腹中胎儿出生之日。这是李长安的首胎,她显得急促不安,白起宁跟她说了许多生产经验,希望能减轻她心中的慌乱。
如今父亲白崛撑着一口气在,也是很想见到孙子的出世。
白戬从父亲的病房出来,说是爹爹刚服了药,睡下了。
能睡下是好的,至少不用清醒着被病痛折磨。
白起宁叫住了大哥,示意借一步说话,有话私下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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