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鸢叹了口气,她的心思,大哥又怎么会知道。她多么希望不肯留自己的人是皇后,而皇上对她是动过心的。
“娘亲已经在为你张罗婚事了,以后嫁了人好好相夫教子,脑子里少有那些古怪的念头。”聂长生嘱咐着。
“不,我还不想嫁人!”聂鸢凝重眉头,“若不是心中所爱,我宁可孤独一生。”
“瞧瞧你,说的什么胡话啊!还有,别老想着当什么女官,皇后娘娘是千古难得一见的才女,不是你能比的。”聂长生脸上带着愠色。
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这么说,聂鸢苦笑一声,哽咽着:“是啊,我怎能妄图与皇后娘娘相比呢。也幸得娘娘宽厚待人,才不与我计较。”
聂长生轻轻拍了拍聂鸢的肩膀,这个妹妹从小就是不服输的劲儿:“安心呆在家里,听从爹娘的安排。我们是你的家人,凡事为你着想,绝不会害你的。”
外面寒冬腊月,冷风呼啸,聂鸢只觉得自己的心更冷,对皇上那种执着的热烈之火,也被无情的冷漠浇熄,从头冷到了脚。
……
渭河一带。
梁国新任司徒林旭生护送靖王楚逸走水路,经渭河坐船而上直达齐国内境。
第七日便抵达了齐国境内,林旭生送楚逸上了岸边,拱手一拜:“靖王,保重。”
“我们很快还会见面的。”楚逸朝林旭生回拜,在楚逸心里,梁国这位年轻俊才是值得受他一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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