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此话何意？”聂鸢眯了眯眼，听出连珏话中有话。

        “巧了，我相府有个家丁，喜欢上了白府之前一个叫玉雯的丫头，在那个丫头口里套到了不少话。”连珏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聂鸢的表情顿时僵硬无比，玉雯是苏念的贴身丫头，也是聂鸢买通了玉雯自导自演一出戏，才扳回了局面。

        “夫人的苦肉计，真是让本相刮目相看啊。”连珏叹道。

        “你！你派人调查我监视我？！”聂鸢恍然大悟，又惊又怕。

        “夫人此言差矣，本相岂会和夫人过不去呢。”连珏派了人洞悉了白府的一切，“只是好奇问问夫人，打算下一步如何做？”

        连珏没有揭穿她的苦肉计，反而在这里跟她谈交易？聂鸢缓缓冷静了下来，以前连珏也跟她谈过一笔交易。

        “你想对付的人……是皇后？”聂鸢试探性地猜测，连珏每次找她合作，针对的人都是皇后，“原来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丞相与皇后不和的传闻，是多年前就有的，相传前朝的时候，这两人还争过相位，闹得水火不容。

        “侯爷夫人真是太聪明了，本相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连珏神色淡然，令人觉得深不可测。

        既然他们是目的是一样的，而且连珏也掌握了她的把柄，聂鸢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你想利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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