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集体是什么。”

        楚扉月的手，终于从果酒的酒杯上离开了。

        “集体的概念，刚才那个老头说的其实一点都没有错。奉献，获得，两个因素和谐统一的结果，就是集体。”

        “但你搞错了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在痛苦的是你无法理解集体的【牺牲】，不是么？”

        “可你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过，你到底是不是这个集体中的人啊。加入一个集体，这不是光凭嘴巴说说就可以的。”

        “别人的集体，只是让你加入，难道就变成你的了么？”

        面对楚耀星的发问，楚扉月沉默了。

        集体，别人的集体？自己的集体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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