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人家咬死你哦。’
‘绝不原谅你,绝不。’
妹妹一边碎碎念着,一边娴熟无比的撩开被子钻进了哥哥的怀抱。忙了一天已经很累的扉月嘟囔了两声,转过身将这个贴到自己身子傍边的的暖水袋抱紧。
嗯,暖暖的,很舒服。
暖暖的分隔线
扉月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边好像有一个雪白雪白的人儿贴着自己做着无数让人感到害羞的动作来诱惑自己,而他却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干看着。后来突然就能动了的时候那个白色的人影却突然变成了一个大暖水袋。
虽然梦见自己抱着一个大暖水袋睡了一晚上,但是扉月早上却是被凉醒的。呃,其他地方都很暖和就是裤裆里又黏又凉的很不舒服。
扉月没时间去查看自己的nei裤了,因为他在自己的床上发现了一个好像已经搬出这个房间了的人,自家妹妹。
沁月其实在扉月睡醒伸懒腰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正将脑袋所在哥哥怀里装小鸵鸟。我不出来,就不出来。你能拿我怎么样。她这完全就是一副耍赖的样子。
‘解释一下呗我亲爱的妹妹,你怎么又跑回来了。’扉月捏着妹妹的鼻子将她拱成了小猪。
‘呃我也不知道耶。’妹妹迷茫的抬头看了看周围,惊叫了起来‘咦,我记得我明明是在自己屋子里睡的,怎么一觉睡到这来了?’她忽然好像想到什么一样转过头死死的盯着扉月‘哥哥,不会是你太怀念我这个暖水袋所以半夜把我抱过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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