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还想再问问她帕秋莉的事情呢,这么着急挂断干嘛…”
自己心中一直存在着疑惑的事情终于要到了解开的时候,虽然嘴里有些不满的念叨着,但楚扉月还是笑着睁开了眼睛。
然后,和一双仿佛已经生无可恋一般除了淡漠什么都没有的死鱼眼对视着…
“啊!”楚扉月被吓得直接跳了起来,然后咚的一下撞在了凉亭的横柱上,捂着脑袋一晃一晃的重新飘回到了刚刚坐着的地方。
克罗米小姐已经淡定的飘到了石桌的另一边,静静的悬浮在长石椅的上空半米的地方,一双眼睛还在专心致志的看着楚扉月。
“不要出现的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会吓死人的…”楚扉月一边抱怨着,一边摸着自己那似乎被撞了一个大包的脑门。
然后,因为他主观上的认为自己脑门上起了一个大包,所以他的脑门真的肿了起来。
摸着头顶上的包,楚扉月无言的转过头来,对着克罗米小姐露出了一个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悲剧的表情。
“并不难看。”克罗米小姐用她那一贯没有波折的音线,淡淡的说道。
“可被你这么一说之后,我更难受了!”
摇了摇头,楚扉月放下了捂在自己脑门上的手,整了整衣襟,直起腰板看着对面的克罗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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