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不就是一件铠甲吗?你别搞得像交待遗言一样?难道你长期在工坊打铁,被检查出来得了肺结核?还是肝重毒?”叶良辰安慰着布罗格:“这些你都不用怕啦,就算你脑袋以下全坏了,头盖骨都病变了,蒙多都能帮你全换好的。”
“呵呵,那样,大叔还算是大叔吗?”布罗格苦笑了一下:“凯恩,这次相见,或许等下次再见的时候,大叔就已经不在了,波比还很小,她在班德尔并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我希望,等她来到德玛西亚的时候,你能够好好的帮大叔照顾她。”
叶良辰听不明白布罗格在说些什么,但布罗格一脸认真的表情,好像知道了自己在不久死掉一样。
“大叔,你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叶良辰有些担心的看着布罗格。
“以后你会知道的。”布罗格摇了摇头,拍了拍叶良辰的肩膀:“记住,大叔托付你的事情。”
叶良辰可以感受到,布罗格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充满了沉重的力量,就像在将一份沉重的责任交付予自己一样。
“大叔,不是,我还是不明白。”叶良辰摇着头。
“你现在不用明白。”布罗格站起身来:“走,我们出去吧,波比她们应该逛完了。”
叶良辰满脸迷茫的跟着布罗格离开了工匠坊。
这布罗格究竟在搞什么?
一脸神神秘秘的表情,好像真知道自己会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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