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把口袋还给了她。
“我能应付。”他安慰她:“不用担心,我能应付。”
当天晚上,他一个人走进了瑞格恩村。
他的背包里装了足够一周的补给,手里提着一根象牙矛,发辫上扎着母亲留下的骨饰,他看起来和母亲一样是个云游的萨满,虽然他有着战士的块头,脚步又像猎人般轻捷。
离日出还有三个小时,此时正是最深沉的静夜。
基根经过一间间小层,在他不长的苦难人生里,这些小屋曾经把他和他母亲拒之门外。
他没有什么恨意,至少现在没有……从前的愤恨已经化作余烬,只微微烧着。要说他还有什么感觉,那就是一种深刻又累人的遗憾。
这些头脑简单的人,甘愿被自己的偏见奴役。
但是,他只想把仇恨发泄在一个人身上。
老瑞格恩的长屋显赫地坐落于小村正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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