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粗布衫,沾满泥土的袖子挽起来卷成一大捆。
相同质地的裤子已经染成了土黄色。
裤脚的长度,对于它原来的主人来说已经太短,但对她来说刚好扫过脚踝。
“伊麦,伊呗,瓦沙,阿那。”
玛乌拉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铭记着每一个词。
“伊扎,儿子,黛达……”
她用衣袖抹开眉梢上一缕汗湿的头发,没有慢下脚步。
她的双臂很有力,不像一个少女,甚至比成年男子还有力,单手就可以扶稳犁架。
老农夫回家取水袋和午饭了。
他说她可以在田边的树萨歇着等他,不过她执意要把活干完。
一股清风吹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她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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