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头撞到了一块土坷,发出一声闷响。
这不是老农的声音。
玛乌拉控住自己的,唇间长吁一口气。
虽然只是一个声音,但肯定不是为了说句话而已。
常年的训练告诉她的身体要进入防御姿态,但她竭力抑制这种冲动。
她的身体没有动弹,继续面向前方犁架和老牛。
玛乌拉觉得太轻了。
她紧紧的握住犁柄,原本傍身之物很重,让她安稳。
但现在,她只能隐约感觉到右侧腰间的小刀。
这把刀不长,切水果和蔬菜还行,但派不上别的用处。
“该读作因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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