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完,队伍里就开始松动了,胆小一点的就开始回头准备回厂,胆大的一点的还处于观望状态,而那些被列入了裁员名单里的人,却一个人都没有动。
他们心想自己都快要被开除了,还怕你这一个主管啊!
带头的康泽走出了大队伍,站在高学真的面前,说道:“姓高的,你什么意思啊,我们在厂子里都是干了十几二十年的,都是厂子的汗马之功臣,你们凭什么一句话就想把我们开除啊,凭什么?”
“对,凭什么,我们要上班,我们要工作,我们要赚钱!”人群里爆发了一阵的呼喊声。
高学真虽然是个小领导,可是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啊,以往开会时都说厂长在上面讲话的,可是今天却没有,今天只有自己这单枪匹马的站在这里,对抗这二百多人。
说实话,此时高学真心里还是极其紧张的,裁员的风波压力让他感到了异常的不安,他润了润嗓子,说道:“我知道大家都是老员工,可是大家请听我说两句。
我们厂子现在不是国企了,而是私企,是我们后辈江成出钱,买下了这座厂子,这才有了我们啤酒厂的重生,可是大家也都知道,前几天大暴雨,我们厂子被淹了,损失很惨重,厂子的经营出现了困难,而且厂子的劳动力有富余。
所以,为了不让厂子亏损,能够让厂子继续的经营下去,厂长才决定裁员的,大家都是老员工了,都受过小江才恩惠,我们应该要知道知恩图报,而不是在这里吵吵嚷嚷的要去人家家门口示威,那是恩将仇报啊!”
高学真尽量的把话说的很委婉动听,可是却并没有引起很好的效果,领头康泽骂道:“去你妈的,没事你给老子滚一边去,我们去找江成那小子谈,哼,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他臭小子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现在做着大集团的董事长,自然不愁钱用,家里也买了大房子,我们还听说他找了一个特别有钱的妞当老婆,他这种富豪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苦楚,现在厂子有一点点亏了,他就立马想把我们给踢走,这说明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们,只有钱。
哼,工友们,我们别听他瞎比比,我们去江成那臭小子家里,要他给我们一个说法,工友们,跟我来!”
一声招呼下,刚才还停下的队伍瞬间再次启动,疯狂的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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