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平看了看齐琳知道这丫头开始懂事了脸上却也露出疼惜的表情,说:“成大事者都要如此,希望他能挺过去。”
这时,萧何突然满是忧愁和担忧地问道:“爷爷,难道这三种毒真的可以相互制约平衡吗?据我所知,蚀心草的毒性很强,恐怕很难压制。”
风一平笑而不语,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样子,众人见状也都不再说话。
江成的事,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当江成从药桶中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筋疲力尽,像是重新死过一回的样子,而这时候,萧何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直烤熟的野兔来到了江成的面前。
江成见状咬紧牙关努力的坐了起来却还是显得异常艰难。只能苦笑一声虚弱的说道:“萧大哥让你见笑了。”
萧何闻言笑着摇摇头,给江成递给了一只烤熟的野兔,说:“江兄弟不用客气了,你一天没吃东西,景龙给你打了一只野兔,来吧,尝尝我的手艺吧。”
江成本想客气一下,但肚子却是不争气的响了起来,不由老脸一红,嘿嘿一笑,接过野兔就狼吞虎咽了起来都顾不得萧何。
只闻一下那味道,看一下那色泽,真是人间美味,江成哪能错过。
萧何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江成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有无数个大大的问号江成的一切对萧何来说都是谜。
江成吃着野兔,余光看到沉思的萧何,笑了笑问道:“萧大哥似乎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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