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互相推卸着责任。
“你快点过去把他拦住啊!”
“你为什么不过去?”
“你距离比较近啊!”
“我距离近,我就要过去?”
这股对话声看起来是没有中止的一天,也就是说赵短接下来无论作出什么行为,都不会有保安人员的干扰。
不过那三名杂戏团的成员可不允许有别人破坏他们的演出,毕竟这一场演出费能够抵消他们三人一个月的伙食费。
可是弄不好的话,别说演出费了,不要给赞助商狂揍一顿就是万幸了。
“你给我下去。”手拿藤鞭的一个汉子突然喊道,这一个汉子也就是刚才欺负江成的那人。
赵短用眼睛怒视着他,随即开口道:“你居然敢打我的江成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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