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檬檬拿过笔,刷刷的写上自己的名字,段晚菘面无表情的在纸上写下秦晚两个字,工作人员将生死协议收回,转身离开,将竞技台留给元檬檬和段晚菘。
元檬檬冷笑一声,一个硕大的魔法水球毫不留情的朝着段晚菘扔去,段晚菘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根漆黑的魔法杖,她这个魔法杖刚拿出来的时候元檬檬哈哈大笑:“秦晚,你不会把这么一根烧火棍当做魔法杖吧,哈哈哈哈。”
“风墙!”段晚菘没有搭理她,口中低低说了一句,一道飓风组成的风墙挡在段晚菘面前,也将元檬檬的水球挡在外面,水球不断被风墙削弱,无数的水滴沿着风墙的运动轨迹甩了出去,没一会儿,元檬檬的水球就被风切割的一滴不剩,“风刃!”风墙形状猛地变换,十几道巨大的风刃出现,朝着元檬檬狂猛进击。
元檬檬低喝:“水之幕!”一道光芒从魔法杖上闪出,巨大的水流从天而降,如同怒吼的狂狮一般将段晚菘的风刃全部吞没在水流中,风和水在疯狂的较量,水汽弥漫,段晚菘的头发微微有些潮湿,她微微抬手,又一道风墙挡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所有的水汽。
眼见风刃要被吞噬殆尽,段晚菘挥了挥魔法杖:“木之困!”绿色的光芒从漆黑的魔杖中闪出,浓郁的绿色瞬间不满元檬檬所在的竞技台的另一边,绿色的植物疯狂的长出,沿着元檬檬的脚不断向上,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已经被绿色植物紧紧困住,一步也动不了。
元檬檬气急败坏怒喝一声,身上的水元素疯狂运转,整个人都被水蓝色的水元素围住,那些困住她的绿色植物在水元素的挤压和运转下,纷纷从元檬檬的脚下掉落,段晚菘轻笑一声:“木之困,缚!”原本已经掉落的绿色植物一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重新生长,原本只有小指粗细的藤蔓一瞬间长至手腕粗细,那些藤蔓像是扎根在竞技台上一般,任由元檬檬的水元素怎么样冲刷也不再掉落,相反,顺着元檬檬的双脚开始向上生长,已经生长至元檬檬的大腿部位。
“风之刃!”见元檬檬没法再动一步之后,十几道风刃从段晚菘身边呼啸而过,朝着元檬檬盘旋过去,段晚菘看向元檬檬,像看一个死人一般,元檬檬看着越来越近的风刃,心里的恐惧无限放大,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真的想杀了她!元檬檬牙关紧咬,段晚菘勾唇一笑,风刃在元檬檬的眼前消失不见,“你输了,所以以后不要来烦我!”段晚菘淡淡说完,转身朝着竞技台外走去,元檬檬眼神狠毒的看向段晚菘的身影,输了,她怎么可能输?
“去死吧!”元檬檬怒吼一声,手中的符咒光芒大盛带着如山一般的压力朝段晚菘扔去。
段晚菘想要躲已经躲不开,那股压力太大,恐怕已经是九阶中级的高阶魔法师才能制造的符咒,她拼命调动起体内的元素之力,丹田之中的青色和绿色光芒大盛,土黄色的防护铠甲瞬间凝结出来,将她全身包裹紧实,十几道巨大的风刃挡在她的面前,风刃前面是盘根错节的绿色植物组成的屏障,对于九阶中级的魔法,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先用魔法防御。
一道金光从符咒中狂猛射出,金光化作一条金色的狂狮,张开巨口开始吞噬段晚菘最外围的木系屏障,段晚菘眼睛微微眯起,竟然是金系的魔法师么,她自己也有金系,只是一直不得金系修炼的要领,金系是被公认的最难修炼的一系,最主要的原因在于,金系的防守高于土系,而且攻击强度仅次于火系,没想到元檬檬的背后竟然还有一位金系的九阶魔法师。
金色狮子的已经将木系的屏障完全吞噬掉,段晚菘牙关紧咬,嘴角溢出一抹鲜血,元素之力狂猛而出,已经被破坏的木系屏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生长起来,金色狮子怒吼一声,魔法震动更加强悍,段晚菘扭头吐了一口鲜血,但是魔杖中的元素之力一直不曾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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