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段晚菘脸色一红,白了他一眼:“起床吧。”作势就要起来。
秦飞舟却早一步又将她压倒在身上,头埋在她的颈间,声音嘟嘟囔囔:“娘子,为夫忍得好辛苦,娘子再辛苦一下吧。”说着不等段晚菘回应,他便轻车熟路的将昨晚的情形再现了一遍。
两个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段晚菘扶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腰说什么也要起床,结果她还是太轻视两个人的运动量,一下床整个人就腿软的要摔倒在地,秦飞舟将她抱到怀里,得意的笑了笑,段晚菘白了秦飞舟一眼,秦飞舟嘿嘿笑道:“娘子,我们已经消失一天一夜了,要是再不回去,明舒扬那个丫头估计以为你又失踪了。”
见秦飞舟转移了话题,段晚菘才低低的哼了一声:“连珩的即位大典快开始了,去给他准备一些礼物吧。”
“在我怀里跟我讨论送其他男人礼物,娘子莫不是以为为夫是死的?”秦飞舟醋意大发,满屋子都能闻见他的酸味。
段晚菘懒得搭理他,挣脱开秦飞舟的怀抱,身后凝聚出一双风系翅膀,翅膀一震,整个人就消失在半空中。
秦飞舟好笑的摇摇头,眼里柔情更甚,急忙追上段晚菘。
“阿晚她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还没回来?”明舒扬看着外面,很是着急。
“有秦飞舟跟着,你就不用担心了。”钱索无奈的笑了笑,明舒扬坐到钱索的身边,无奈的叹了口气:“秦飞舟拐跑了阿晚。”
“说的没错!”一个愤愤不平的声音传来,钱索和明舒扬抬头,就看见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男子,此人一身白衣飘飘,偏偏长了一张很是沧桑的脸,怎么看怎么怪异。
“你是?”钱索起身,将明舒扬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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